柜里拿了瓶绵酒,往嘴里灌了一口。
江小瑜把酒瓶子从他手里夺了下来,“你要把自己喝死吗?”
商士隐耸耸肩,一摇一颠地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江小瑜问:“三妹在哪里?她到底怎么了?”
“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我不知道。”
柳莹说:“我们是女巫的姐妹,我们有权知道她出了什么事。”
商士隐摇摇头。
柳莹又问:“如果有成哥问你,你会不会实话实说?”
商士隐回答得很干脆:“会。”
柳莹很强硬地说:“那请你跟我们说实话,有成哥没醒的时候,我有权代表他。”
“主母……”商士隐叹了口气,又坚定地摇头。
柳莹到底没有主母的范儿,她很快又软了,几乎用恳求的语气说:“有成哥关心三妹,我们同样关心。”
商士隐说:“不一样的,先生能解决问题,但你们不行。记得小瑜姐说过,女巫在肥城被常院长劫持过。”
江小瑜说:“你怀疑她被控制了?但弟弟给她做了检查后,表情很放松。”
“先生后来不是也中招了吗?”商士隐这话听似不敬,但却是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