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套广告系统质量确实上乘,关闭了十七年,还能激活。”
“哦。”骆有成向远去的石岩山喊道:“回来,不是鬼。”
“小哥哥,您停下来可是动心了?”全息影像围着骆有成蹦蹦跳跳,“您可是我十七年来的第一个客户哦,我再多送你一个飞机杯。”
骆有成可不知道飞机杯是个啥鸟,没搭理,他问系统。“她说的智管家是做什么的?有用吗?”
“旧纪元时,是居家必备的,现在嘛,就是个垃圾。”
“那怎么让这个智能影像闭嘴?”骆有成没有经历过广告污染的大信息时代,此刻被广告智能的喋喋不休搅得不胜其烦。
“不理它,一会儿它就会知趣地消失。”系统广旭说,“不过,不保证其他公司的广告智能不来烦你。你要不喜欢,就别走玻璃道。”
骆有成离开了玻璃行道,但石岩山知道原委后,却对广告智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在玻璃行道上跑来跑去,与广告智能互动。
“成哥,还能砍价哦,99的卡莎岚登护眼霜被我砍到11个信用点……”
“成哥,我让这个美女脱衣服,她真的把上衣脱了。”
“美女不愿脱裤子,她说管委会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