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能看明白。”广旭道,“不要分心,任何一点疏漏都可能导致装置损毁。”
骆有成静心,转职成一名绘图员。
然树欲静而风不止,第一张图纸只画了一半,电话就打了过来。
“有成哥,卿一河上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今天又飘来三具尸体。”柳莹的声音有些发颤。
“通知酋长和十二秒了吗?”
“他们已经去了。”
骆有成不得不终止绘图工作,“好,我马上去。”
……
死者两女一男。
骆有成到的时候,闫丰利已经在解剖了,这位中年大叔有向法医转型的趋势。
骆有成问十二秒:“看出什么来了吗?”
“要说死者的共同之处,身上都穿着白衣。”十二秒答道,他顿了一下,又说,“这事我们不能不管,猎狗说上游的血腥味更重,可能有更多的尸体。现在是夏季,一旦水源被污染,很容易引发疫情。”
骆有成这才注意到十二秒身边还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他记得清楚,就是丰收宴那晚要强行敬酒的人。
他招了招手,“猎狗,你过来。”
清醒状态下的猎狗有点腼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