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语太绕了，看久了会脑袋疼，都是别人签了他也就跟着签了。
但这次，他仅仅只是随便看了看，便理解了那些条条款款的意思 ，并且他看得又快又精准，还基本都能够短暂记下来，完全跟以往不同！
“难道是白芒能量的作用？学习了技能同时，也对大脑进行了充分锻炼？”
记忆和理解能力这种东西，是可以锻炼的。
有句话叫，读书使人明智。
读书，其实就是一种锻炼这些能力的方式。
不过，虽然差不多看懂了这份保密协议中的条款，但表面上他则维系着自己的人设，唰唰唰的不快也不慢的翻完所有页数后，他眉头皱起，嘶着冷气的抬手揉太阳穴，“什么玩意儿，看得我脑袋疼！”
说罢，他一把将协议翻回了第一页，说道：“笔给我，直接签了得了！这玩意儿让我回忆起了上学时候被数学支配的恐怖……”
说到这儿，谢诚不寒而栗的打了一个冷颤——这倒是真的，上学时期被数学支配的恐怖，在他没确诊癌症晚期前，是他最大的噩梦，偶尔的梦到数学考试便会半夜将他惊醒。
“你确定不再看看？”
何智勋眉头微蹙，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