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侯爷立刻沉声问道。
“是从上面,”沈墨抬头看了看头上雕梁画栋的长廊。
“凶手从长廊上翻身下来,刺出了这一剑。”
沈墨一边说,一边仔细地看了看旁边的朱漆栏杆。
只见栏杆上面被擦拭的光滑如镜,就连一丝灰尘和脚印都没有。
“如果要是我的话,翻下来之后,就一定会在栏杆上落脚。
但这栏杆上面却这么干净,长廊外面的草丛也没有践踏的痕迹……这说明凶手的脚根本就没沾地。
他直接刺出了致命的一剑,以后又就势翻了回去!”
“如此高来高去的本事,我可没有!”
沈墨说着,长长的叹了口气,把灯笼交给了一边的侍卫。
然后,他拍了拍手说道:“来个人搜捡一下,看看冬琴身上有什么东西没有?”
等到王府的侍卫上来,开始七手八脚的检查冬琴的尸体。
他们才刚刚抬起这个侍女的胳膊,就听当啷一声脆响!一个小小的瓷杯从冬琴的袖子里面滚了出来,落到了青砖地面上!“这个,才是陆觉晓原本的那个杯子!”
沈墨看了看这个死不瞑目、还在瞪着眼睛看着前方的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