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项家的名义,购买每一个月一吨的银,以16.8美元/盎司的价格。”
托马斯思 考着,放下酒杯,“我们不缺银的出口,为什么要白白降低百分之十的石油价格?”
“合作的一年内,你手上喝的这种酒,我每个月会寄给你一瓶,除此之外,石油那降低的百分之十,我会给你个人,汇到你在瑞士的银行账号你。”
穆婉谈判道。
“账上我走不过去。”
“如果我银的价格涨到17美元/盎司呢,你们国家是银最大出口国之一,我给你这个价格,可以提高银国际价格,对你们国家来说,一点都不亏,你账面上可以走账,也能说服所有反对派,而且,项家会公布这个消息,一旦公布,更会提高银的价格,你们赚的远远比现在多。”
托马斯拧眉,“这样对你们的好处是什么?”
“用项家的钱,成就我的地位,这就是目的。”
穆婉直白的说道。
“我要回去好好想想,过几天再给你答复。”
托马斯老奸巨猾地说道。
穆婉笑了,跟这下老狐狸交涉,就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我后天就离开了,如果咱们这里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