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鲜红的朱砂画着一个看不懂的复杂图形,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字看着十分鲜活,似是里面流转着什么一样。她下意识的接了过来,“这是……”明显跟那叠厕纸不是一个风格啊。
“这可是顶级的镇邪灵符,只有玄术十分高深的人才能画出来。世上能画出紫符的人屈指可数,这一枚还是我师祖传下来的,只剩这一张了,我一直都没舍得用呢!”他一脸郑重的交待,“只要有这个,什么妖魔鬼怪都近不了身。”
说完瞅了瞅床上只剩一口气的人,叹了一声道,“不过,这人的情况的确蹊跷,比以往我见过的中邪的人都严重多了,你害怕也是正常的!”他细细看了看对方的脸,一边说一边朝着床边走去,“瞧这脸色都紫成这样了,就像是要……要……”
“窒息!”云皎插了一句。
“没错没错!”老头用力点头,“像要窒息一样,关键吧他一个大活人还全身长着尸斑,看来缠住他的可不是一般的邪崇,还好那母子俩找了本道,再这样下去,这人估计撑不住一刻……”
“五分钟!”云皎再次更正,半会又换了种说法,“不到半刻钟。”
“嗯,如此我们更要抓紧时间了。”老头神 情顿时严肃起来,一边示意她摇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