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魂飞魄散,他好似也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呢喃了一句道,“原来我……已经死了吗?”
云皎叹了一声,转身从旁边的药箱之中,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瓶子,上前接住那滴从方印之上飘出来的精血收好。果然下一刻寒书残魂与方印之间那丝若有若无的联系,就转移到了她手中的瓶子上。
“你要救他?”夜渊皱了皱眉,一脸不赞同。
“呃……也不算吧!”云皎愣了愣,沉声解释道,“我之前听文师叔说,这个寒书是他的弟子,我们竟然撞见了,也不好……”不好不管吧?顺便搭把手不是应该的吗?而且既然寒书现在在这里,那就证明之前的事并不是他做的。再说,她的医术还不到起死回生的地步,更别说修补残魂了。
“哼!无需考虑那个蠢弟子!”夜渊满脸嫌弃的冷哼了一声。
“……”错觉吗?总觉得今天晚上的祖师爷,特别暴躁。难道是因为没吃到夜宵?她没有细想,转头看向白纸一样的寒书,试探的开口道,“寒道友,你还记得文清师叔吗?他是你师父。”
“文……清?师父?”他愣了愣,仍旧用力摇了摇头,“抱歉姑娘,我真的记不起来。”
得,还真的是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