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来就是那时候林沛钧来的。
江男回拨过去,这回变成那头关机,抬胳膊看了眼手表,想着不行明天抽空去人大一趟吧,也不知道她曾经的小班长到了新学校怎么样。
而且,是常菁送?
“以后呢,凡是女人、女孩子找我,你们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
“男孩子呢。”
“男的都不用管。”江男进食堂前,如是说道。
同一时间,清大水房。
任子滔睡得饱饱的,浑身上下元气满满,觉得自己好像又帅了几分。
嘴里还有牙膏沫子,一边照镜子刷牙,一边口齿不清问室友:“常菁给我捎的兜子放哪了?”
李沛博洗完了脸,将毛巾甩肩膀上:“什么兜子,没有啊。”
又怕任子滔的东西是重要的东西,回头问在另一趟洗漱的安玉凯,确认道:“老三,常菁来过咱寝吗?”
“没,井超?”
井超潇洒地耍了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渍:“我确定,并无。”
任子滔立马加快洗漱速度。
要知道常菁所在宿舍楼离他这有些距离,蹬自行车还得需要十分八分钟。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