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爸打,然后就是他了。他们仨是她放在心底的人,是只要感到不安,就一定要确认一遍是否平安的人。
真好,这丫头。
和她相处越久越被动,人家从不说情话,一脸无辜就能给他心捂化了。
江男实在是忍不了,青天白日啊大哥,大学校园,能不能注意点影响,用脚踹了下任子滔的小腿。
“哎呀”任子滔松开江男,半真半假跳脚道:“媳妇,别打我,可疼了,真疼。”
“不许叫媳妇。”
“小媳妇。”
“你再胡说?”
任子滔怂了:“我疼。”表情十分到位,立刻弯腰揉腿,并解释缘由:
“我早上崴了下脚,有个二傻子用盆装温水端着去水房洗脸。
你说这才什么天啊,他还用温水,肾亏是怎么着。
我俩撞一起,我怕他头撞门框上扶了一把,他水全洒了,我脚底打滑就崴了,崴了之后,我就觉得这腿和脚踝像少根筋。
我不是笨,我属于做好人好事你知道吗?”
废话真多。
不过江男真的面露担心了,她一直以为是腿脚抽筋那种,根本不清楚有早上崴脚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