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一边和江男汇报:“你爸已经到咱学校附近,本来是想接你回家的,记住,你是回家关窗户去了,祝你好运,再见。”
这头江男一脚给任子滔踹下床,自己一个没注意也滚了下去,因为任子滔压到她的头发了,顾不上揉一揉头皮,披头散发、光着脚丫、举着手机就往客厅跑,边跑边惊叫:
“完了,完了完了,我爸预计几分钟就到。”
此时经过那么多事的任子滔,说实话,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也是肝颤、慌乱。
一怕老丈人给他腿打折。
二怕老丈人骂人,骂他什么倒是无所谓,别口出重言伤到江男。
所以他直接扑到床头柜上,先把一大盒子套藏到柜里,嘴里还喊道:“男男,稳住。”
稳住个屁,我爸已经十年没打我了,逮住了可不好说。
江男呼噜一把将她的化妆品全部扫进包里,又拎着大包里外屋巡视了一圈儿,把卫生间晾的衣服和平时穿的全搭在肩上:“我走了。”
任子滔愣了楞:“那我怎么办?”
江男瞪眼:“什么怎么办,咱俩可没关系。”
说完就像个移动的衣服架子,腋下夹住自己的两双鞋,两个肩膀一边挎一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