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食堂都是小笼包早吃腻了。就我妈给我包的那些速冻的包子饺子,您猜怎么着?”
“怎么的?”
“我蒸好了给我们宿舍同学带去,老受欢迎了,我们出去聚餐也经常找东北菜馆。”
苗老太一脸稀奇:“是嘛,我还寻思一般人不爱吃咱这一口呢。不是有那么句话嘛,咱东北饭却黑、稀泞、胶粘、齁咸。”
任子滔穿着一身睡衣笑得哈哈的:“姥姥,我看您别走了,真的,有您在啊,我这一天都心情好。”
苗翠花被捧得高兴,进别人家的那点紧张全没了。
又细瞅瞅在大笑的任子滔,心里更开心了。
小伙子是过日子人,看锅碗瓢盆和那老些调料就知道,不像她孙女,家里厨房溜光。更何况多养眼,用现在话说就是,小伙儿长得比较帅呆了,一笑阳光的跟大太阳似的。
“中,那这回我可得多呆几天。得嘞,我走了,把那酱油醋兜子给我,一会儿过屋吃饭去,叫上你爸。”
任子滔半搂着苗老太肩膀给送到门口:“我洗把脸就去。”
“不着急,年轻人起那么早干啥,你再躺会儿。”
“没事儿,姥姥。您呐,一会儿进屋把门给我开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