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糊弄了过去,任建国的第四个感受也出来了,那就是:自己混的没儿子好,别人都是从老子手里接过公司,他们家正好反了。唉,要是老江在这就好了,他俩能做个伴,也只有老江能理解他此刻的感受。
半个小时后,任子滔按了内线,告诉梁秘书谁也不见了,这才起身走到任建国的面前,亲手给他爹泡了杯英式红茶,双手递了过去:“爸,说吧,您的想法。”
这么效率吗?上来就直奔主题。
“好,你这工程我接不了。”
“为什么。”
“我没那实力。”
“您有我。”
任建国抿了口茶:“就是有你才没意义,挣多少是多啊,怪累的,我和你妈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很好了。现在我那厂子订单都排不开,有你江叔给介绍的,有庄总给介绍的,还有我、呵呵,这不是身份不一样了嘛,多了好多新朋友,锦上添花的人太多了,总之,我就忙我那一摊儿吧。”
“那您的意思是,我包给别人?”
“你别,”任建国一听这个又不干了,他是不想挨累,但是他又没傻到和钱过不去:“你别包给别人,你包给庄总,完了提一嘴里面有我的事,我挣拼缝钱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