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任子滔猛的睁眼砸了一下方向盘,又深呼吸了几下。
放着我这样全心全意的不要,还对人家念念不忘,人家对你爹都不好,你和他见什么见。
反正解释出花儿来,你要是不联系他,他能找到你?你将我置于何地。
我?想到“我”,任子滔再次靠在车座上,忽然全身像没了力气一样。
心想:
退一万步,你能解释出花儿来,我也可以不追究,真的,我可以试着去理解。
我换位思考……
我怎么换位思考啊?我也没去见曾甜,你要是我,假如知道我像你这样去见谁补遗憾去了,你能原谅我吗?
我没那么做,我也不敢背着你想去见谁,因为我更在意你的感受。
好,你不管我感受,这个问题不追究了,我肚子里能载船,能载一艘大船。
可你嫌伤我不够,管我要以前的任子滔,口口声声全是他的好,我一句好没提。
你说那些要干嘛?
你是想让我去死吗,然后给你换回来以前的任子滔?
你下刀真准。
江男啊江男,你让我何其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