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搭脉搏,脉象如平常人无异。
这怪了。
“官人,夜已深,不如让奴家伺候官人歇息可好?”
“娘子行动不便,该我为娘子宽衣歇息才是。”
“自古以来都是妻子伺候丈夫,哪有丈夫伺候妻子之理?官人是否嫌弃奴家不够周到?”
特么的,这思想有多么老套可笑!可方羽理解,谁让他娶了一个宋朝女子做老婆呢?
感受着她的玉手温柔的给自己脱衣,他嘿嘿的笑着,凑过来在她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
“官人……”诗妍娇滴滴的轻语。
扣扣扣!
这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方羽没好气的回应道:“谁啊,生更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
“二哥,深夜打扰实在不好意思,可是我真的有十万火急的事,请二哥务必帮忙。”
没办法,谁让他是自己的亲兄弟呢。哪知方舟进门后,哭丧着脸展开一张纸条再三的央求他帮忙写几句诗词。
“这事?”
“是啊,对我很重要的啊!二哥你千万帮帮忙。”
“你搞什么啊?”
方舟急了:“是我亲哥的话,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