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吧?”
“应该没有,才打了五棍子。”文丑扔掉折断的两截长枪,嘿嘿笑道:“不过瘾,这小子太不经打了。”
高灵好奇的走上前,朝县令的背上瞧了一眼,笑道:“文将军,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不重,就用了七分劲,是他不经打,可怪不得我。”文丑一脸无辜的样。
此时在场的县衙府的士兵们,见到他们的县令被打的晕死过去,害怕到了极点。他们知道坐在上位的是袁熙,河北最高的权力者。
“死了最好,眼不见心不烦。”袁熙哼了句,朝远处的士兵说道:“你们的县令已经晕过去了,谁来替他答话?”
“这些个山贼,都是什么来历?你们为什么不进剿?真的只是因为害怕吗?”袁熙不信胡阳县的回答,山贼再凶狠,也不过区区百十个人,胡阳县的士兵有五百多,岂能打不过?
再说了,胡阳县的士兵打不过,可以向上头反应啊。这里距离邺城不到两百里,随便派人报个信,骑兵半日即可杀到。
在那群县衙兵中,有一个年纪稍长的回道:“主公,这不关我们的事啊。是县令大人与山贼...。”话说一半,他没有再说下去,似乎有所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