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战败,末将担心...。”
“胜败乃兵家常事,不过败了一仗,你就不敢出战了吗?如果是这样,你就不必领军了...。”曹仁很是生气:“我再问你,能否守得住长安?”
曹仁的咄咄相逼,使得曹泰避无可避。
他抱了必死之心,吼道:“末将必定死战!”
“我是问你,能否守得住长安。不是要你死战,你死了不要紧,丢失长安,谁能承担后果?”
“末将...末将守得住!”
“好,不愧为吾儿!”曹仁喝道:“来人,取军令状来,让他写下军令状。若守不住长安,当受烹刑!”
“烹...烹刑...。”听到这两个字,曹泰脸庞抽搐。
“禀上将军,少将军刚战过一场,有些劳累,还是由末将守城吧。正好荆州的将士们,都是由末将训练的,使用起来也顺手。”说这话的是荆州将领文聘。
早在一个月前,他负责将荆州的新兵,送到长安。之后在长安暂驻,训练新兵。
“你当然要留下,但是曹泰,必须任主将,因此长安城中,除了荆州来的两万新兵,还有三万老兵,他们跟随我多年。这些骄兵悍将,可不会听你的。”曹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