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道:“蹋顿的乌桓部落,确实遇到麻烦了。据驻守长城的将领汇报,在近一年的时间里,鲜卑与乌桓,几乎每天都在战斗。鲜卑想吞并乌桓,给养自己的部落。乌桓为了自保,武装了六万多骑,经过一年的战斗,也没剩下多少了。现在的乌桓,几乎全是老弱,连战马也将消耗殆尽。”
“蹋顿想再一次投靠主公,得到主公的保护,不知主公何意?”
“蹋顿...。”袁熙神 情微怒,哼道:“当年他也说投靠,还组建了义从军,结果怎么样?与鲜卑、高句丽,集结数十万大军,入侵幽州。我若是帮他,不是养虎为患吗?”
“主公所言极是。”
沮授深以为然。
袁熙疑惑的问道:“你既知我不会答应蹋顿,又何必再问呢?直接拒绝他,不就行了?”
沮授回道:“主公,这件事情,怕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不简单了?”
“时下,主公与曹贼大战,尚未分出胜负。这场战争要打多久,谁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怎么能再结外敌呢?如果我们拒绝蹋顿,他会不会进犯幽州?当然,他已经没有实力了。可是鲜卑和匈奴,几方势力加起来,仍有十数万铁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