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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熙哈哈一笑,搭着阎柔的肩膀道:“阎将军,义从军的事情,咱们往后再说。等我占领了辽西、玄菟之后,再与蹋顿商议。你远来是客,我敬你一樽。”
“公子,你这...。”
“来来来,喝酒、喝酒...。”袁熙朝何茂和焦触招了下手,两人会意,一手拧着酒罐子,一手拿着酒樽,走过来朝阎柔频频敬酒。
不到一会儿...
阎柔就被灌醉了,趴在案桌上。
崔琰察言观色,似已洞察袁熙的心思 ,起身说道:“公子是想...既收复辽西、玄菟,与乌桓议和。还要逼迫蹋顿组建义从军?”
“什么都瞒不过先生。”袁熙微笑道:“利益都是打出来的。待我兵发辽西,战败蹋顿,将他赶出幽州,他会遭到其他部落的嫌弃、欺辱、甚至是排挤。到那个时候,我再出面帮他,稳固他在乌桓中的地位,再与他商谈组建义从军的事,想必他不会反对。”
“公子英明。”
崔琰一脸的佩服之色。
袁熙的目光投向田畴。田畴也道;“若能收复辽西、玄菟,与乌桓和睦相处,也无不可。”
“嗯。”
袁熙就怕田畴会在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