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鲜卑不会来犯。”
“多谢公子...。”
田豫躺在卧榻上,沉默了一会儿。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悲愤的说道:“鲜卑族的冷血,我早已经领教过。可是这一次,拓拔鲜卑和东部鲜卑联手,对我代郡攻袭,声势空前浩大。我只能保证高柳城不失陷,却保证不了城外的百姓。我亲眼看到很多的老弱妇孺,被鲜卑的士兵凌辱、被屠杀,被.....我组织了上万的兵马援救,都无济于事。”
“鲜卑进城后,更是见人就杀,毫不留情。我代郡的百姓,怕已是十不存一...。”
“还有那五万将士...。”
田豫说着哭了起来。
袁熙和他交谈了一会儿,也是心情沉重的离开。
鲜卑的进犯,像是一场灾难,给边境百姓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作为牧守一方的刺史,有责任和义务尽守土之责。
袁熙回到郡守府。
“公子...。”
焦触跑了进来:“鲜卑的铁骑,在五十里外扎营。”
袁熙豁然起身,咬着牙道:“马上召集部队,跟我打过去,一个也不要留,全部杀光!”袁熙说着拿起落兵台上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