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契机;江东的孙策亦从来没有放弃过与曹操争夺江南;荆州的刘表、豫州的刘备,都想扶助汉室...。”
“先父奉天子血诏,讨伐曹操,虽然败了,但已向天下人表明,我们攻曹的决心。无论何时,我们都是盟军的大纛,正义之师,天朝的支柱。我相信,最终的胜利,一定属于我们!”
给众文武灌了一波心灵鸡汤。
袁熙坐下来喝了口茶,看向一旁的沮授:“沮先生,丧礼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
“嗯。”
袁熙点点头道:“着令邺城的文武,全部出席丧礼,我会亲自为父亲抬棺,厚葬于城外的景山。景山是魏郡最高的一座山,我要让父亲看到,我们河北的事业,蒸蒸日上,逐步走向强盛。”
“诺。”
沮授拱手应道。
安排完丧礼的事。
会议结束了。
众文武窃窃低语的离开。
沮授和田丰也在小声议论着,深度分析当下的局势。
袁熙带着焦触去往后面的书房。
“主公。”焦触对袁熙的感激之情,已无以言表。
“刚才在会议上,我封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