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功绩。
令人痛心的官渡之战,也是他挑起来的。
袁熙对他没什么好感,也不指望他能破敌。
“呃...。”
郭图被反问,脸色有些难看:“臣愚钝,尚无御敌之策。不过,我黎阳有七万驻军,据黄河而守,占尽了地利,曹操想打过黄河,也非易事。”
袁熙没有接话。
郭图察言观色,觉出袁熙有些不喜,赶紧闭嘴。
沮授道:“既然已经断定曹操会攻我河北。我们就要早做准备。臣建议,调集魏郡、清河郡、巨鹿郡的兵马,立即驰援黎阳前线。”
“只是...。”
他微微皱眉的道:“巨鹿、清河的驻军,多次被抽调,已不足一万。邺城的驻军,又多数带伤,或是刚收编的俘虏。怕是很难抵挡曹操的精锐。”
“敌强我弱,莫不如....遣使议和吧?”说这话的是一个微胖的言官。
“谁在说议和?”袁熙一直盯着身旁的地图,思 索对策,听见有人想议和,立即侧过身。
“臣胡陨。”那个微胖的言官站了出来。
袁熙的目光一凝,喝道:“来人,把他拖下去,杖责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