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经欣喜的跑来:“将军快看,蹋顿的乌桓军撤了...。”
“撤的好啊。”田畴心中大定,说道:“乌桓一撤,高句丽也不敢再攻城。此一计,至少能拖延两三日。”
“将军是说,高句丽也会撤军?”单经有些不相信。在他看来,蹋顿是收了五千石粮,才率军撤离的。高句丽又没有收到粮食,怎么会撤呢?
“哈哈哈...。”田畴朗声一笑,侧身道:“将军有所不知。蹋顿与主公的关系匪浅,曾与主公一起打过马訾水,消灭了五万多高句丽精锐。现在因为缺粮,才与高句丽联合,攻我渔阳...。”
“我赠与蹋顿五千石粮,又与他交谈了许久,神 色间极为暧昧。蹋顿撤军后,在高句丽的背后驻军。你想想,高句丽能不起疑吗?万一蹋顿改变了主意,要在背后插他一刀,凭高句丽的几万步军,能挡得住四万乌桓铁骑?”
“如我所料不错,高句丽必会撤军,他要先搞清楚,蹋顿是怎么想的?而在这段时间里,张颌将军的铁骑,会迅速的抵达渔阳,到时我们再设法取回那五千石粮。”
“将军妙计啊!”
单经恍然而悟,对田畴更加的敬佩。
不出田畴所料,继乌桓的铁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