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知道了。”袁熙示意他退下。
“这两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文丑无语的道:“晋阳城破,他们不赶快逃命,还坐在这里等死?若不是主公宽仁为怀,他两人已经是我的刀下之鬼了。”
“你不明白...。”袁熙坐下道:“他们是想以情动之,退而求其次,谋得一个官职。比如并州刺史?朝鲜刺史?再不济,也应当赏他们一个河东郡太守。然后,他们再重头来过。”
“可惜啊...。”
“他们也太自信了吧?他们凭什么认为,主公会给他们刺史和太守的职位?”文丑哼道:“照我说,袁尚和审配都是逆先主而行的贼子,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安军心。应当把他们斩首示众!”
袁熙道:“你想的太简单了。袁尚毕竟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我能杀他吗?岂不是让天下人骂我,不仁不义、不孝不忠?”
“哦...。”
文丑方才想到这一层。
“凡事皆有利弊。我不杀袁尚,袁谭便会有侥幸之心,他日攻伐青州时,更加容易。当然,袁尚会耍些小心思 ,但在我看来,都不足惧。他连地盘都被我占了,还有何作为?”袁熙说道:“待回邺城后,我赏他一个虚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