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就算不得是大汉子民,这场海啸应该确实是天意。”
“怎么说?”袁谭不太明白。
袁旭对他说道:“有了这场海啸,长兄才会认同我为河北之主。也是这场海啸,清理了蓬莱上的原住民。倘若他们还在,从东莱迁移的百姓,必定与原住民有所摩擦。双方闹起来,还得经我们的手解决。到那时,岂不是更不好?”
袁谭这才明白,为什么袁旭说这场海啸是天意。
“虽然遭逢灾难,原住民的遭遇让人同情,然而得天下,并不是依靠泛滥的同情可以做到。”袁旭接着说道:“对待自己的臣民,要竭尽所能考虑他们的利益,对待异族,就没有必要了。”
“所以显歆才会对匈奴人赶尽杀绝?”袁谭问道。
“赶尽杀绝?”袁旭诧异:“我并没有那么做,只是把他们赶走而已。匈奴留在河套,看起来是臣服了,可他们的心思 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进犯中原。留下他们是祸害,赶走,让他们祸害别人好了。”
袁谭只觉得后脊梁冷汗直冒。
他看着袁旭从小长大。
一直到官渡之战,袁旭还只是个懦弱的少年,最近两年,他像是变了个人,杀伐果决,丝毫不给敌手留下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