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苦练刀法。一年半,我找了个机会,在一个夜里,替我们黄家报了仇。”
这个故事惊心动魄,却被他讲的云淡风轻,其中的凶险可想而知,但见这光头大汉眼中只有平静,他看着禾晏,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若当时就拼着性命去跟他们讨要公道,最后也不过是鱼死网破,但你看现在,仇人死了,我还活着,还能在这里同你喝酒吃肉,你说,谁赢了?”
他是想借着自己的事同禾晏说,切莫逞一时意气。
禾晏笑了笑,正要开口,却见江蛟伸手,也给自己倒了一碗黄酒,仰头灌了一大口,他不如黄雄擅饮,脸被辣的通红,伸手抹去唇边酒渍,脱口而出:“就是,谁人没个难过的时候,你这算什么,你看我,武馆少东家,听着不错,我还有个未婚妻,本来今年我该同她成亲的,可是她死了。”
小麦瞪大眼睛,就要发问,被石头捣了一下,才安静下来。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江蛟的眼睛有些发红,闷声道:“她是殉情死的。她喜欢别人,不肯跟我成亲,就跟那个书生殉情死了!你说,你和我比起来,是不是我更惨?”
难怪江蛟如此相貌身手,何以来从军,怕是经过此事,心灰意冷,干脆远离家乡,眼不见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