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会觉得稀松平常。
这就是肖珏在这几年里,所做的成果。
他比肖仲武要厉害得多,也要年轻得多。
“大人,袁大人?”见袁宝镇神 情有异,且沉默不语,孙祥福不明所以,惴惴不安的开口。
“无事,我只是想到了别的事而已。”袁宝镇笑道,“既然今夜肖都督来赴宴,我就替你跟他说一说,只是肖都督这人的脾性,我也摸不清楚,若是他不听我的,你可别记怪。”
“哪里哪里,”孙祥福感激涕零,“袁大人愿意开这个口,下官就已经很高兴了。”
袁宝镇笑着摇头,心思 早已飞到了别的地方。
肖珏再如何厉害又怎样,他此次来凉州,也就是为了替徐相除去这个心腹大患而已。
但愿一切顺利。
……
到了傍晚的时候,禾晏要同肖珏出门了。
他们此去,就是去孙祥福府上,因此才要把宋陶陶送走,否则孙凌看到宋陶陶,或是宋陶陶看到孙凌,指不定要出什么岔子。
因是要赴宴,禾晏便特意换了一件很“程鲤素”的衣裳,蜜和色的袍子,袍角依旧绣了一尾红鲤,程鲤素穿这衣裳穿的可爱天真,禾晏穿着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