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像在圆一场多年前的因果。
“你曾喂了一碗药给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瞎掉了。”少年轻声开口。
“你猜我是不是那个女人。”她笑起来。
丁一挣扎道:“你是……”
话到一半,眼睛蓦地瞪大,唇边溢出一丝鲜血,眼中神 采迅速消散。
梅花镖刺进了他的喉咙,刺的极深,不过片刻,一命呜呼。
禾晏站起身来,看着脚边的人。丁一的尸体躺在金光闪闪的佛像中,仿佛讽刺。她低声道:“换你自己死在这里,看看能不能超生。”
她转身走了出去。
丁一不能留,这么个人,她连藏都不知往哪里藏,若是肖珏知道,问起她何以探听禾家的事,禾晏无法解释。他既是死士,不肯吐露秘密,留着性命也无意义。况且,此人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死在这里,是他最好的结局,要知道这院子闹鬼,想来被人发现他的尸体,也要好几日了。
外面惊雷阵阵,下起秋雨,禾晏跌跌撞撞的往屋子的方向去。
她虽以身作饵,诱着丁一放松警惕,但实则确实受了不少伤。如今身体不比前生,丁一也并非等闲之辈,她或许低估了禾如非的力量。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