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利用他来算计肖珏,如此一来,方能显他能力。可不过这么一交手,便知道方才是自己托大了。
这少年身手竟然不弱。
匕首擦着禾晏的头是禾家送来的补药,想也没想就仰头喝了个干净。他当时心中生出不知道是什么的感觉,这样的女子,如此身手与能力,倘若光明正大的打,必然要下好一番功夫才能取她性命。但只要是身边人动手,就这么一碗药,甚至不必费神 ,就能得偿所愿。
难怪旁人总说,能真正被欺骗伤害的,只有身边人。
丁一在那三日里,也留意到许大奶奶的一些小习惯。譬如说有时候眼前有什么东西,像是落下来的树枝一类,她总爱一脚踢开。她踢开的动作看似随意,却非常用力,这在大户人家的女子中,其实算是非常失礼的。许大奶奶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她每次无意识的踢走东西时,就会反应过来,若是四下无人,便若无其事的离开。若是有人,便歉意赧然的吐吐舌头表示抱歉。
她在做这件事的时候,那张总是平淡的脸上,便会显出生动的神 气。仿佛这样才是真正的她似的。因此时隔久远,丁一都快记不清楚许大奶奶的模样了,却仍记得她一脚踢开眼前树枝的动作。
而就在刚才,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