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不相信吗?”禾晏拿棍子在雪地上戳出一个坑,“还是说都督以为,女子便不可为将。”
“我没有这么以为。”
禾晏抬起头来看他。世人都以为,女子就该呆在闺阁,绣花描眉,等着夫君的宠幸,别说是做女将军,就算在外面抛头露面,做个女掌柜、女夫子、女大夫,都要承受许多人异样的眼光。
能迈出那一步的极少,纵然迈出了,也不得旁人理解。
“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年轻男人眉眼懒倦,扯了一下嘴角,“做得到就行了。”
禾晏怔了一下,盯着他没说话。
他的目光又落向远处的演武场,落在操练的新兵身上,并没有看见身后禾晏的目光。
“谢谢。”禾晏在心里小声说道。
雪渐渐地停了下来,沈瀚带的新兵,练了几次后,有所熟练,不如一开始那般慌张。列阵初见成效,肖珏与禾晏也在此地站了许久。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怀瑾!禾……兄!”
禾晏回头一看,正是林双鹤。林双鹤爬到阁楼上,掸了掸靴子上的积雪,道:“难怪到处找你俩找不到,原是到这里来了。怎么?”他看着肖珏,促狭的笑道:“带我们禾妹妹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