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看着有点熟悉。”禾晏笑道:“不过只得其形,不得其神。这剑怎么使,”她唇角翘起,含着不动声色的杀意,“要不要我教你啊?”
猛地回身刺过去。
“砰”的一声,剑尖刺进了禾如非的胸膛,不过只没入了一点,没有再继续往前。
“禾公子来天星台居然也穿软甲?”禾晏惊讶的开口,“这是有多怕死才会如此?难道你的仇人很多,怕中途有人来寻仇?”
禾如非冷笑:“你的话太多了!”
“是你的剑法太弱了。”
论挑衅,禾如非还真不是禾晏的对手。当初在凉州卫时,禾晏三言两语,就能挑衅的每个新兵都对她咬牙切齿,何况是现在。
禾如非亦是感到心中吃力。
对面这个女子的剑法,实在是使得太好了。没有一点漏洞,找不出漏洞,相反的是,她总能发现自己的错处,一眼看穿。有好几次,禾晏明明可以迅速的结束这场比剑,可是她没有,她就时而削掉他一颗扣子,时而斩断他一截衣袖,不慌不忙,如猫抓老鼠一样的,让他被众人瞧着不如一个女子。
不如一个女子!
明明他才是真正的禾如非,明明他才是禾家的大少爷,可却不得不循着禾晏的生活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