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何以敢在形势不明时就在张昭身上下重注:令内弟方差役反水。当即起身,躬身行礼道:“张舍人但有驱使,下官敢不从命?”
这个举动略显急迫。但是能不急吗?他今年四十二岁,仕途蹉跎数十年。若他没本事还好,典史掌管缉捕、稽查、狱囚、治安等。他哪一样做的不好?
但只因他是吏员出身,只能沉沦下僚。至今都还为有机遇,能混上个品级。
张昭正色道:“我欲请恒简为新军千户所的镇抚(从六品),帮我主管军法、后勤。不知你是否愿意?”他请李教谕帮忙问过林典史的上官徐县令,此人堪称能吏。
而且,他这个招揽,也有“酬功”的意思 在里面。他刚进东宫,怎么提携林文宁?但此刻相当于“外放”,自然要把他调来当助手。而且还是核心的班底。
林文宁不假思 索的道:“下官愿意。”说着,再次躬身行礼,“见过千户大人。”
张昭忍不住笑起来,招呼林文宁到正厅中落座,喝酒,谈新军千户所的事。
这林文宁除了马脸特别外,这官场吹捧套路当真是娴熟无比。可以和“舔”派高手钱宁相比。不过他心中高兴,绝非是招揽个舔派高手,而是招揽人才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