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是你们所能应付的。”
“小人知道。”唐十五点头答应,在汴京城里厮混这么些年,他们当然分得清轻重来,如此才能确保自身安全。
打发对方离开,孙途这才继续紧簇着眉头转身往里走去。要是事情真与童贯有关,自己还能继续追查吗?这下难处可就又增加了一条。
这时,方博言正满脸阴郁地从里头出来,正好和孙途走了个面对面,两人相遇都是一顿,前者的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怨毒之色来:“孙都头,你想不到这案子会如此了结吧?”他兄长之死虽然算咎由自取,但其看来,要没有孙途非要将案子一查到底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对孙途的怨恨之心是更大了。
孙途看着对方:“是啊,只希望方押司你夜半时不会心虚才好。”
“嘿嘿,我自然不会心虚了。倒是孙都头你,自以为有童枢密这座大靠山,可结果还不是什么都做不到?如此结果,就是童枢密都是乐于见到的吧。”说着又盯了孙途一眼,这才昂首而去。
孙途并没有因他这挑衅的话而感到愤怒,反而是听出了其中隐藏的意思 来:“连童贯都是乐于见到案子如此结束吗?看来此案确实与他脱不了干系了!”这让他再度陷入到了沉思 中:“到底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