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给我带上,有时候退一步也未尝不可。”张恩东说着,看了看外头已经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又苦笑一声:“他请我今晚在浔阳楼饮宴,可请柬却是在午后才命人送来,真是不给一点考虑的余地啊。”
虽然语气里带出了一丝不满,张恩东却还是站起了身来,吩咐道:“叫人备车,再迟些可就有些不恭敬了。”既然决定退让,那就索性给足孙途面子。
当华灯初上时,本城规模最大,临着浔阳江风景最好的浔阳楼前已是车马如流,宾客满门了。哪怕如今浔阳江上多有水匪出没让城中阴云笼罩,但许多有钱人依然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可不能委屈了自己。
不过让不少客人感到有些不平的是,酒楼最高,风景也最好的第三层今晚却被人一早就整个包了下来,已不纳新客,所有人只能留在一二层吃酒,感觉自然是要差了许多。
本来还有不少人对此表示了不满,想要与那包下整层楼的客人理论一番,可在几名拿了请柬的客人抵达,认出这些人的身份后,不少酒客便不敢再生事端。因为来人都是城中有名的乡绅地主,个个都是家财万贯的主儿,可不是寻常人能随意招惹的,如此推断,能把这些人全请来赴宴之人的身份就更高了。
又过了一阵,当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