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所以连说话都差不多了。
“住嘴！”
沈灵婉指着北冥流歌怒吼。
北冥流歌双手叉腰，眉梢微挑，十足的御姐范。
“我就不住嘴，你能把我怎么着，你就是这么虚伪无耻，大家都看着呢，这里的姐妹哪个不比你好，你还有脸吼。”
这话似乎是得到了那些世家千金的共鸣。
是啊，她们哪个不比沈灵婉好啊，凭什么这么多年，一直被沈灵婉压制。
“对啊，太虚伪了，花银子买通别人支持你，还做了这么多年，你不觉得恶心吗？”
“依着我看啊，以前很多事，都是她设计好的呢，你们还记得那年的美人会吗，其实李妹妹……”
“对对对，她就是虚伪，我上次还见她……”
所谓墙倒众人推，如今就是这么个情况。
沈灵婉风头太盛，同龄的女孩子被她一直压制着，自然是不服气的。
现在沈灵婉出事，当然没人愿意站在她这边。
而云千汐显然已经是今天的获胜者。
她还是玄王妃，玄王宠在心尖上的人。
谁也不傻，不可能冒着得罪北冥擎的风险去维护沈灵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