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排排的孩子都把头埋在书堆里,就算为了不学习也要趴一会儿。
温晓光算是比较少的能发出写字声音的,另外还有一个前排的小姑娘也在一直在吭哧吭哧做作业。
他比较专心,所以倒没太在意。
但人家转头看了他几眼。
临近点的时候,学校打了铃,戴唯毅迷迷糊糊的抬起头,额头上都是红印,一看就睡的香。
温晓光和他搭了话,“醒了?”
老戴满脸皱巴巴的,“啊,你没睡?”
“我不困。”
“真有精神,”戴唯毅撇了一眼他正在写的东西,问道:“这什么作业?中午老师过来发的?”
温晓光:……
不想在这上面纠缠太多,他只说道:“你流口水了。”
嘴角和纸被一根晶丝相连,本子上的口水勾勒出了一个爱心形状。
这小子,到底梦到了什么。
戴唯毅嘿嘿的笑了笑,赶紧拿纸擦了擦。
此时,温晓光也画下某道题答案的最后一个句号,东西收拾好放在书桌肚里。
按课表来说,一会儿上的是物理课,
中学物理很简单,只是时间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