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君一个轱辘从地上滚了起来,看着木云君叹气的样子,忍不住道:“很累吗?这种活又不用什么法力的,你怎么这么累?”
木云君道:“你知道现在有一个词叫‘硬伤’吗?这种针线细活对我来说,保持一分钟以上这样低着头聚精会神的做这种事,都在十倍的消耗我的精力。”
她宁愿斗法也行啊,实在不行像普通人一样打架三天三夜也不见得有做这种事一分钟来得累!
缝衣服绣花这种事,她拿着针就感觉像是让当兵的拿着毛笔一样。
白梓君一脸不解的道:“这有这种事?”
木云君坐回了身体道:“快过来帮我按一下脖子,都僵了!”
白梓君走到她身后往她脖子上一边捏一边按,一边道:“那这样我们这里的事是不是就结束了?”
这大半夜了,他想睡觉了!
木云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不,还有件事。”
白梓君给她锤有点僵硬的肩膀,想了想才看了一眼旁边的凤巧怡:“哦,你现在就要把她从这身体里弄出来吗?”
木云君被白梓君又锤又捏又按的弄了一会儿,全身这才像松开了一样抬手对他摆了摆让他停手。接着她站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