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地浮现,怎么也强压不住。
她在他身后哭,他背对着她,他的心同样在抽泣,不敢转身,怕一转身,他就会将她拥入怀,将她揉碎在心胸。
他不敢,好容易才换回她的清净生活,他赌不起。
可她哭得实在太伤心了,他的口袋里就有一方她送的手帕,多年来他一直珍藏着,生怕丢失。真丝手帕是他们一起去苏州时购买的,那年她爱上绣花,执意要给他秀一幅云雀图,寓意“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之意!
她是一个大小姐一样的城里女孩,从来不谙家务,怎么会这等精细的针线活。硬是央求姑姑教会她针脚,每晚繁重的功课结束之后,灯光下偷偷的一针一线蹩脚地绣起来,手指不知道被扎了多少次,也不知道绣坏了多少手帕。
那天去苏州,她执意挑了一条洁白素净的手帕,回来就着手给他绣,当她将美丽的云雀手帕呈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是震惊的亦是欢喜的。何止是欢喜,他是珍爱的,同样他也是心疼的,她的一双芊芊素手,葱白一样水嫩的手指上面刻下点点针痕,那每一针似乎是扎在他心尖上一样的疼.
他眼眶红红的,捧起她的手,小心地放在胸前。
“疼吗?”
“不疼,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