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撑了那么久,为什么之前脆弱的把自己的身世告诉她呢,让她担忧了。
“没事。”他用冷漠的语气平淡的回复着奚南。
奚南并不介意他的冷淡,仿佛知晓他的心事一般,“一鸣,我对你不是同情,是真的出于同学朋友的关心,即使我失去了记忆,我也是有感知的,能看出你的真心。”
易鸣怔了怔,“我要回阳城去。你一个人在这边好好学,别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
“你要回阳城?为什么?那边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奚南吃惊地问。
易鸣本不想告诉她,但转念一想,省得她猜疑,“慕淑媛的父亲脑中风复发住进了医院,正在手术,我要回去一趟。”
奚南心下明了,她和他已经成为过去,只是朋友关系,而慕淑媛在他心中是家人一般的感情,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两人,慕家家主生病,他怎么不回去呢?
她又介意什么呢?
“你去吧,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易鸣看了奚南一眼,她的态度是真诚的。
“我这就订票回去了,你一个人在这边自己安顿好自己,有事情的话可以给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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