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抽出一块布擦拭。听那些刀剑师傅说,好刀得用好酒擦拭才能让刀保持锋利。
“今天就靠你了,老伙计。”郑五郞小心的擦着刀身,整个人就如一头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山谷两边近两万大军忍受着寒风趴在从林里挖出的壕沟里,默默的等待着敌军赶来山谷。
“咚咚咚......”
一名士兵趴在地上,耳朵仔细的听着大地从远方传来的响动,一阵又一阵略有节凑感的响声传进耳朵里。
做为在辽东征战了数年的老兵,通过伏地听音就能大至判断来了多少人,骑兵有多少。
“将军来了。”
听地声的士兵身边蹲着一名年不过三十,却生的粗旷的年轻将军,观其衣甲按李煜的军官装配来看,是一名郞将。
这名郞将就是谢迁,曾经李煜身边的贴身侍卫。
谢迁得手下禀报后,脸上一喜,对着身旁吩咐道:“去禀报殿下,高丽、新罗人到了。”
“诺。”得令的卫兵快速穿过从林朝着南黄岭的山巅摸去。
李煜的望远镜里,东边的山岭下河谷中渐渐走出一支军队的身影,高丽人鲜明的旗帜缓缓而来。
不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