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殿中其他在坐的诸多大臣看自己的眼神也不是很友好。
泉水经心里感觉到有些不妙,但也没多想便回道:“禀大王,我在辽东奉高延武将军之命,领挥下兵马去侦查唐军军情时遭唐军斥候伏击,我部大半阵亡,仅余数人逃进山岭得以活一命。可耐何在山岭中迷了路,足足走了一个月才走出来,才发现高延武将军与新罗联军以败,听说大王起事于载宁郡,以据平壤特来投奔。”
“在来平壤的路上发现唐军正在修西起安市,东至泊灼城的大道,此道若成,则更利于唐军对我高句丽用兵。我还发现,唐军据守的泊灼城仅有守军三千,我军诺出其不意,定可一举攻下泊灼城,再出兵捣毁唐军正在修的大道,则辽东局势定将向我高句丽一方倾斜。”
“哈哈哈!好一个唐军又是仅有三千,又是出其不意定可取城。泉水经,一月前你也是如此对我家褥萨说道,一个月过去,你骗人的把戏就不能长进一点吗?”
泉水经大怒:“此乃我亲眼所见肺腑之言,岂是骗人把戏,尔是何人?竟敢在这朝堂上公然污我!”
“好你个大贼泉水经,一月不见竟不认得本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