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国内城破,侥幸逃脱的上室成定登高远望,久经沧桑的脸庞异常坚毅,双目中充斥着名叫希望的东西。
“将军,拂涅部被唐军给打残了,实力比我们强不了多少,其部现任酋帅还是引起唐军打击他们的愣头青。我们现在去投奔他们,有何意义?”
上室成定回头看着追随自己多年的老部下水历定说道:“本将看重的不是他们的实力有多强,而是他们与咱们有共同的敌人。诺那个拂涅部新任首领诺个角真的很不堪,本将会取而代之。”
“可将军,我们诺是继续留在白山部,还可以得到白山部的粮草支持与庇护,搜寻不服唐国统治的百姓增强实力以待时机。可现去找被唐军屡次发兵打击的拂涅部,不论屈从其部还是并掉其部,我们都会立马暴露于唐军眼皮底下,遭来唐军更凶猛的打击。这,对我们何益?”
“眼下,唐军将栅城的华人东迁其新设的湄州,引起民怨。正是我们留在白山部,派人出山招揽不服唐国统治的百姓加入反唐义军的绝佳机会。将军确在此刻率众东奔拂涅部,属下认为实在失策。”
“哈哈哈……”上室成定褶皱的脸旁大笑道:“唐人对东栅州都督府控制甚严,派人出山招人哪是那么好招的。且招来那群务农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