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循毓的命令应声而射,两千支箭矢在空中形成一小团黑云带着呼啸声向上攀升,至射程的最高点后呈弧线奔向城墙。
城墙上的婆利士兵们惊恐不安的仰望天空中呼啸而来的箭矢,他们这辈子就没见过如此众多的箭矢用于杀敌。黝黑的面容上,水滴大的汗珠止不住的往下流淌,身子抖的有些握不住兵器。
更要命的是,城楼上的婆利士兵们手中几乎没有盾牌,身上又没有甲胄,面对扑射而来的箭矢毫无防御力。
当箭矢射来时,城墙上顿时一片惨嚎,被射死射伤的婆利士兵们几乎铺满了窄窄的城墙。面对镇东军一波接一波的箭矢,幸存下来的婆利士兵们绝望了,纷纷丢下兵器跳下城楼朝城内逃去。
尉迟循毓不禁摇了摇头,如此孱弱的军队,也就能在与邻国相隔遥远,蛮荒的婆罗洲立得了国。
扫了一眼气势如虹,以经急不可耐的将士们,尉迟循毓在全军将士期待的眼神中,举起的右手挥下。
得令的两千五百步卒如开闸的洪水,懒得去翻阅低矮的土墙,直朝城门冲去。
刀斧手率先冲至城门,几斧头下就将防御力薄弱木板城门劈倒。城门一破,蜂拥而来的镇东军迅速通过城门,连连吼叫着冲入城内,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