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轮更是手拿鸡腿叫嚷着:“四哥你带吾去安东征讨东夷吧,在两京皇宫里待着腻没劲……”
“整天打打杀杀的多不好玩啊……”
李显嘟囔道。
作为长兄的李弘对四弟近年为国做出的功绩也是一番赞赏有加,对四弟那一身不受病魔纠缠的强壮身躯有些羡慕。
李弘表面与众兄弟强颜欢笑宴饮,内心对自己的病根隐忧甚重,身中病疾起自七八岁,多少年了不见根治,随着年龄增长渐有严重趋势。
李治急于为李弘成婚,除了李弘年长了外,就李弘的病越来越严重,就想到用新婚来冲喜消病灾。
“诸位兄长谬赞也。”
李煜啄饮一标酒谦虚谈起他对新罗之战能功成身退之根源:“非弟善战,实乃新罗轻视我军,吾便采用部将黑齿常之的建议故意示弱诱敌深入,进而歼之。以新罗降兵降将诈城突破新罗北方防线,海军袭扰新罗南海岸予以牵制……”
“哈哈哈……”
李治抚须笑道:“四郞你这是在炫耀自己机智善于用人,指挥有方啊。”
“大父,你可冤枉孩儿了,吾只是沾了麾下将士们的功绩,可无炫耀资本。”
“罢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