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发生的事,秦晋原一点不知道。
暗卫说秦心月吃了醉菇醉酒了,可寻常的醉酒,怎么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不仅司空晏亲自来了,皇宫里皇甫彦明也来了。
皇甫彦明身后的段太医,想上前替秦月把脉。
司空晏抱着人侧身闪躲开了,沉声道:“不敢劳烦三殿下,内子就是寻常醉酒,身体有些虚罢了。”
皇甫彦明手执玉扇,神 情温和道:“一点也不劳烦,心月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一点也马虎不得。或者,司空大人是信不过段太医的医术吗?”
段太医,太医院院正,平日里照顾皇上身体的太医,谁敢置疑他的医术。
司空晏见皇甫彦明挡住路,知道只有两个选择,一是让太医给秦月诊脉,或是硬闯出去。
司空晏眼神 扫视庭院,神 情变得凝重。
陶运神 情也跟着变得凝重,暗处不仅有秦晋原的暗卫,还有皇甫彦明的暗卫,若是硬闯,他们不一定有胜算。
陶运能看出的事,司空晏自然也能看出,沉声道:“既然三殿下担心,那便请段太医好好把脉。”
段太医见司空晏阴沉着脸,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