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的女人,难道就不怕太子瞧不上她,又遭朱哲厌恶吗?”
秦心月笑了笑没说话,让一旁桂嬷嬷给他解释,“谷主,朱哲的父亲朱晖是户部侍郎从二品,朱哲是他的庶子。
秦太傅是正一品,而且深受皇上器重。
朱晖想讨好秦家,不管秦心兰怎么嚣张,朱哲都是不敢休妻的,因为休妻就等于得罪了秦晋原。”
苏雨泽越听越觉得头大,不耐烦道:“这些当官的就是这么麻烦,利益牵扯太复杂了,实在不合适我这种人,也不知道司空晏是怎么适应的。”
闻言,秦心月只觉得疑惑,停下脚步望着苏雨泽的脸,“大人年幼入宫,在宫里想要往上爬,就必须学会勾心斗角,大人怎么会不习惯呢?”
苏雨泽自知失言,非常敷衍笑了几声,“我一时忘记他是在宫里长大的了。”
苏雨泽怕自己再失言,不管说什么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确定没问题后才会说出来,却不知,就是这副小心谨慎的样子,让秦心月越发生疑。
秦心月将疑惑埋在心里,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答案的。
秦心月一行人到山脚边时,苏雨泽动作迅速霸道了一个干净宽大的亭子。
亭子内的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