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见笑了。”
只有秦府的下人知道,刚才那癫狂大笑的人,分明就是秦春生。
外府那些人哪个不是人精,暗叹谷佳露手段真狠,用一个小厮把事情压制住了。
很多人见没戏可看后,纷纷离去。
至于他们回去会怎么说,谷佳露就管不着了。
屋里谷佳露脸色阴沉看着侍候秦春生的管事嬷嬷,厉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大少爷怎么会醉成这样?”
侍候秦春生的李嬷嬷全身颤抖跪在谷佳露面前,“禀夫人,大少爷先前是在前面招待宾客,那些勋贵世家的公子当着大少爷的面冷嘲热讽,说大少爷……”
李嬷嬷面露犹豫之色,谷佳露见了一脸不耐烦,“赶紧实话实说,不要有任何添减。”
李嬷嬷磕了个头,继续道:“礼部尚书的四公子,嘲讽大少爷不学无术,只有太傅嫡子这个身份还能见人,如令连太傅嫡子这个身份都没有了,身上连个秀才功名都没有,以后见了他们还得行礼。
大少爷气不过与他们争吵了几句,谁料宁远候府的二公子上前踢了大少爷一脚,说…说大少爷就是没有牙的虎,现在连猫都不算,还威胁大少爷以后识趣点,不然见他一次就…就要揍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