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站稳都成问题。
陶运脸色苍白在擦干净嘴角血迹,沉声道:“请夫人不要为难属下。”
秦月嘴角扬了扬,声音逐渐变冷,命令暗一,“他若再敢拦我,你便杀了他,不长眼的东西,养着有何用。”
胡寒暗自替陶运提心吊胆,他知道暗一是个一根筋的,只听夫人的命令,可陶运又不敢违背主子的命令,给夫人让路。
暗一刚抽出长剑,书房里响起司空晏的声音,“陶运,退下。”
陶运暗自松了口气,不然真跟暗一打起来,赢了还好,若是输了,那才叫丢脸。
陶运让开后,秦月让暗一也留在外面,自己进了书房。
秦月一进书房,便看见司空晏案桌前摆放凌乱的密折,见司空晏一直专注批阅,问道:“你为什么不想跟我和离?你应该不喜欢我才对,能早些摆脱我,你不高兴吗?”
司空晏放下毛笔,抬头直视秦月双眼,冷声道:“你记得当初拜堂前说过的话吗,你说让我怜悯你,还很感激我不嫌弃你庶女身份,你借我的势,甚至利用我逼死了秦晋原,你的仇报了,却要把我一脚踢开,你把我当什么。”
秦月秀眉皱了皱,那时候她还没有苏醒,掌控身体的是秦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