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回道:“孙姑娘不识路吗,自然是听主子命令带你去刑堂领罚。”
听见刑堂两个字,孙昭君心神 俱裂,一脸不敢置信,上前一把拉住胡寒衣袖,急道:“怎么会是刑堂,主子什么时候这么命令了,胡管家,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身为司空晏的手下,哪里不知道刑堂不能去,轻则丢掉一层皮,重则丢掉一条命。
胡寒随手甩开孙昭君的手,神 情不悦回头看着她,冷声道:“你跟着主子不是一年两年,怎么会犯如此大错,往年那些想爬主子床的玩意,最后是个什么下场,你都忘记了不成。
我看你这几年过得轻松,早就忘了主子的手段。
主子最厌恶你这种识不清自己身份的人,让你到刑堂领罚是看在你跟了他八年的份上。
你到现在还执迷不语,被猪油蒙了心吗。”
胡寒的冷言冷语,还有眼里那淡淡的杀意,都让孙昭君愣在了原地。
往年自然也有野心大的丫环,用尽心机手段想侍候主子,可主子身边到最后没留一人,反而是那些丫环,总是悄无声息消失了。
孙昭君还在震惊当中,依旧是不敢相信自己会被司空晏厌弃,别人不知道,可她知道的一清二楚啊,主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