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丧心病狂了。
大狗二狗不敢多问,两人赶紧去给苏雨泽租房子去。
秦月不知道为什么要搬家,但苏雨泽既然说了,肯定是有原因的,把干果装起来准备进去收拾东西。
苏雨泽拦住她,“不要进去,昌安不知从哪里拿来了冥虹蛊土包裹在布匹里,那土里的东西若是长大爬出来,我们俩必定中蛊,所以我才一怒之下就把他杀了。”
秦月收回了脚步,秀眉微皱,“冥虹蛊土,那是什么?”
苏雨泽解释道:“是西域一种养蛊的土,这种幼蛊肉眼难见,可一旦接触人体很快就会中蛊,可我想不通,昌安若想害我,怎么会拿那么大一包过来,生怕我瞧不见似的。若只是洒一点在布匹上,在没中蛊前,我是绝对发现不了的。”
苏雨泽越想眉头皱得越紧,秦月不动声色离苏雨泽远了些,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蛊。
苏雨泽本来还在思 索昌安幕后之人的目的,见秦月避他如避蛇蝎,脸色立马难看起来,“我身上又没蛊,你怕什么,还有没有点兄妹情,难道我中蛊了,你就要抛弃我吗?”
秦月笑了笑,娇声道:“哥,你误会了,我没有怕你,就是觉得你刚杀了人,身上有些晦气。”